工作后拼命三郎,作息日夜颠倒,饮食更是饿了才会匆匆一口,久而久之,人就熬坏了,估计猝死也有这老毛病一功。
重活一世,他要养生。
挣钱也是为了让爸妈爷爷过上好日子,到最后爷爷不过只想要孙子的陪伴,爸妈只想儿子健康,自己口口声声想孝顺,最后什么也没孝顺到,让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见他沉默,许悄确定这是又犯病了。
一边停靠好自行车一边急乎乎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一边嘴上没停的叨叨叨:“十七岁的年纪七十岁的病。”
许悄边说边拧开盖子把保温杯往他嘴边送:“赶紧给老子喝,我可不想骑车送你去医院。”
茶红色的保温杯,祁郁熟悉。
印象中这个杯子许悄天天背着,无数次要给他喝被他拒绝了,两个男人怎么能同用一个杯子。
许悄见他盯着杯子说:“放心吧,没投毒,毒死你我还得驮你回去,我傻啊。”
见祁郁这次没有像之前直接推开,许悄两眼放光:“新杯子,老子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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