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微风掠过,能闻到杯子里面飘过的红茶香。
祁郁接过,放在嘴边轻嘬了一口,红茶混着红茶和姜味,还是热的。
养胃的。
祁郁停住。
不用抬头,只看许悄蜷起的手心,也能看出他的紧张。
他又想起,最后一次分开是许悄出国前夕,许悄叫他出来,两人沿着村口的路一直走,第一次没有拌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许悄非要送他回去,到路口也拿着这个保温杯,说夜里凉喝一点热的,他笑着推开说,不会跟村口大爷一样里面泡着枸杞吧?
“怎么?凉了?”许悄伸手,不能啊,出门前才冲的,一直放在怀里,捂着热的,能保温八小时呢。
“没。”祁郁仰头喝了个干净。
这回许悄彻底傻乐了,接过杯子跟拿了奥运奖牌一样:“都喝了?!这么给面子,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五脏六腑经脉畅通整个人都飘了!”
祁郁看他乐呵呵的往怀里塞杯子:“你以为你这是千年雪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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