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辞声朝他伸出手,五指展开,漆黑的小方盒躺在掌心,“你掉的东西。”
“谢谢……”何惊年接过他的随身听,机器外壳触手温热,看来已经被人用力握了很久。
原辞声又不说话了,只无声地审视着他。何惊年被他有如实质的目光迫得愈发慌张,小声问:“怎么了吗?”
“里面的人,是谁?”
何惊年颤抖了一下,“什么?”
原辞声笑了,笑意不达眼,脸上像戴了一张森冷苍白的假面。“随身听录音里的那个人,是谁?”
何惊年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你听过了?”
“没听完。”原辞声的笑容愈发尖刻,“但也够了。”
一想起那清朗如山中溪涧的少年声线,他就觉得无比恶心,就像活活吞下什么脏东西,连五脏六腑都翻搅起来。
“够了……是什么意思?”
“他跟你什么关系?”原辞声蹲下来,钳住何惊年的下颌用力抬起。白皙的颈项像濒死白鸟的长颈,在压抑愤怒的力道中颤栗不已。精巧的喉结上还残留惹眼的红迹,那是昨晚被他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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