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年知道原辞声还没吃饭,打起精神给他做了点吃的送过去。敲了好几下门,里面才响起原辞声散淡的嗓音:“在忙。”
“那,我等你。”何惊年把菜肴放进微波炉保温,坐在书房外走廊的椅子上等他。
可是,等了好久原辞声都没出来,好像忘了还有他这个人。何惊年倒是耐心,反正像这样等待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他实在太困了,眼皮忍不住打架,还是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睡着了。
睡也只是浅睡,一点开门的动静就将他惊醒。睁开眼,原辞声正站在那儿。
“你是不是饿了?”何惊年揉揉眼睛,“饭菜都热着,我去给你拿过来。”
手腕被准确地握住了。
何惊年转身,眼前倏然落下阴影,原辞声倾身迫了过来,峻整的鼻翼微微翕动,好像在嗅他身上的气味,然后,两道漂亮的长眉用力拧紧。
果然,那种雨后天青的洁净淡香,又被粗鄙庸俗的木质香调掩盖了过去。
“晚上是沈二送你回来的?”原辞声冷声问。
“是沈伯父让他……”
原辞声打断,“你就不会打电话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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