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让她今后怎么生活啊!”李文华面容扭曲,拉风箱似地大口喘气,“为了还债,她已经掏空家里所有积蓄,你再逼她她就只有卖房子了!难道你要让一个女人和她还在读书的孩子无家可归睡大马路吗!”
原辞声眉间浮上淡淡厌恶,“你妻儿的生活难以为继,全都是你的错误造成的,不在圣衡的考虑范围。”
“哈哈哈哈哈哈……!”李文华先是状若痴呆,继而仰天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歇斯底里。“原辞声!”他合身扑了过来,被狱警重重按住肩膀,却依然大张着嘴不停疯笑。
“听说你结婚了,还有了孩子,真是恭喜恭喜啊!没想到想你这种冷血动物也会有孩子,我呸!遭天谴的混血杂种,你怎么配!你和你父亲都不配有孩子,老怪物生下小怪物,你们原家都是没心肝的畜生!”
原辞声握着电话静静地听,岿然不动。
“对了,你不是号称最遵守规则、最为公司利益考虑的人吗?那你怎么还会动用最高权限开启珠宝库,拿走你母亲珍藏那颗鸽血红?”
原辞声面无波澜,“夜莺走的是我私人的账,按照鉴定专家估出的最高拍卖成交价。”
“那又怎样呢?”李文华满脸鄙夷,“你不会不知道无数收藏家都渴望得到夜莺吧?夜莺一旦亮相,将惊艳整个珠宝界,它所能创造的商业价值可远不止那点钱。”
原辞声淡声道:“区区夜莺,在我眼里真算不了什么。”
“那何惊年呢?”李文华咧开嘴吃吃地笑笑,见原辞声假面般冷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隙,便兴奋地滔滔不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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