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年这个人,与其说他不争不抢,倒不如说他只是什么都不想要,对什么都不在乎。这样的人,连辛辛苦苦主稿的作品被人侵占都无所谓,却会在明知自己职位低、不能去庆功宴的情况下,接连向上司请求参加,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原辞声冰棱似的目光刺向他,“试图引导我、令我误会是很愚蠢的行为。”
事发后,李文华的同伙交代得很清楚,本来他们想从外面带个人进来,但一来这是个内部员工酒会,比较麻烦且容易暴露。二来,相比外面随便找的人,老板酒后乱性睡了自家员工更加荒唐丢人。
所以,他们最后选择了何惊年这个无依无靠、沉闷柔弱的人。对何惊年而言,这实在是一场无妄之灾。
“我知道你把一切都调查清楚、确认何惊年和这件事无关后,才把他留了在身边。但是,有件事你并不知道。何惊年杯中的迷.药,并不足以使他全然没有反抗能力。”
原辞声指节微动,“你什么意思?”
“我们的目标是你,不想横生枝节真搞出人命,就没加大药物剂量,动手后都有些后悔。而且,何惊年不会喝酒,那杯酒没有喝完,他喝进去的那些,真的能让一个成年男子全然没有反抗能力吗?”
“我们的人可一直在外面守着,里面别说打斗呼救,连挣扎的小动静都没有。原辞声,你那么多疑的一个人,竟然没觉得不对劲吗?”
看到原辞声愈发难看的脸色,李文华眼中逼射出愈发狰狞的凶光,每个字都像最恶毒的诅咒。
“是你自己蠢,这种事情是个人就能想明白的。难道你真爱上何惊年了?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啊,你这种冷血怪物也会有对人产生感情的一天。怎么,你不会还指望真和他组成个家吧?可笑。你以为自己找了个干干净净的人,殊不知他和你我又有什么区别,都是藏着龌龊贪念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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