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坐在桓长明对面,指了指猫,“这次若没有它,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能找到你。”
他边说边打量着桓长明,心下生出怜惜,“你消瘦了许多……这段时日和那群山野村夫待在一起,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他是离国丞相独子,从小在锦衣玉食的官宦世家中长大,在见到清苦的山门环境和无礼粗俗的看门弟子后,心下便认定这山门是庸俗粗鄙之地。若不是为了带回长明,他怕是此生都不会涉足这等荒野之地。
“等回到离国,我派人送些金银珠宝给他们,也算是还了他们对你的恩情。”
桓长明闻言,眼神这才从白猫的身上幽幽转到景翊的脸上,“你还真当他们是山野村夫?”
“莫非不是?”
桓长明顺着猫背上柔软的毛,“如你这般说……离国尊贵的皇长子殿下,岂不是也成了山野村夫?”
景翊神情一怔,“桓钧天?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离国皇长子桓钧天,曾在幼年时被一云游仙人收入门下学习仙法,十年来从未回过离国。
时间一长,离国上下便传出了这皇长子早已殒命的说法。
什么被仙人收做弟子学仙法,不过是因离王膝下仅此一子,若他死了这离国王室便要就此无后,为了稳住朝堂内外的民心,这才散布出如此虚无缥缈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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