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死,还和传闻中一样,拜入了仙师门下,习了一身仙法。”

        桓是离国的国姓,同名又同姓,再加上那些传言,桓长明从一开始就怀疑桓钧天的身份。

        那日路翩翩把刻有离国王室特有金印的夜明珠给他时,他便更加笃定桓钧天的身份。

        景翊忙问:“那桓钧天可有识破你的身份?”

        桓长明摇了摇头。

        桓钧天是皇长子,从小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受诸般荣宠长大。

        而他不过是个在荒寂冷宫苟且偷生的罪子,别说是识破他的身份,想来尊贵的皇长子,压根就不知道有他桓长明的存在。

        景翊这才松了口气,“既是如此,看来是我目光狭隘了。”

        他脾性谦和,知晓了自己方才说的山野村夫乃是鼠目寸光之词,倒也悔改的颇快,“送金银财宝想来还是折辱了这仙门之地,长明,你可有什么高见?”

        桓长明掀开车窗的帘子,往远处看去,那宗门的石阶变得越来越远,“他们什么都不需要。”

        一阵清风忽的迎面吹来,吹落了桓长明手里拿的车帘,马急啸一声,马车猛地停住,景翊立刻扶住桓长明,“长明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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