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暗,一群宫人便闯进了冷宫。
为首的是桓宓的贴身宫女,一脚踹开冷宫的大门,趾高气扬的道:“罪奴桓长明在白日不守礼法,见到桓宓公主竟不跪拜,将她带到公主面前领罚!”
“是。”
桓长明面无表情的任这些宫奴将自己架走,他早已料到自己回宫桓宓绝不会轻易放过他,果不其然,这就来了。
桓宓的公主殿建的贵气逼人,连屋顶都是用的镶着金边的琉璃瓦做装饰。
她命人将桓长明按在鹅卵石铺就的地上跪着,这位置正对她的殿门,她可以躺在她细软的榻上,欣赏桓长明罚跪的景象。
只见她走上前,在桓长明耳边低语:“本公主想好了,一副尸体哪有折磨一个活人有趣?你能死里逃生,本公主也能照样扒你一层皮,让你痛不欲生!”
鹅卵石坚硬,桓长明的膝盖被硌的生疼,闻言也没求饶,望着前方的虚空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桓宓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得不到回应,她甩袖怒气冲冲的回到殿内,“给我看好她,没有本公主的允许谁也不准让她起来!本公主倒要看看,她这贱骨头能硬到几时!”
“是!”
离王今日本想来见见他这最宠爱的小女儿桓宓,隔着宫墙就听到小女儿气急败坏的声音,“宓儿宫里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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