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太监前去打探了回来禀报,“回陛下,是冷宫的那位对桓宓公主不敬,桓宓公主正在罚她的跪。”

        离王一听和冷宫的事情有关,当即拉长了脸,摆驾回了御书房。

        刺杀自己的罪妃留下的孽种,一直是离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陛下,微臣有急奏要禀!”御书房外传来高呼。

        太监进来通传,“陛下,丞相大人深夜来禀,似乎有急事。”

        “宣!”

        丞相景渊跪拜离王,“陛下,我等驻守西夜国边关的将领来报,西夜王身患重病,太子乌尧不日即将继位……那乌尧素来在对我离国一事上主战不主和,他若继位,只怕我离国与西夜国才平息了十余年的战火又要重新被点燃了。”

        上一次两国交战,离国虽得胜,但伤亡惨重,折损了许多良将精兵,修生养息了这么多年也还未缓过来。

        “陛下,西夜国人骁勇善战,那乌尧更是不容小觑。而我离国自那一战后便文兴武衰,若是真的与西夜国开战,只怕是……”

        凶多吉少。

        离王何尝不知这些,“孤知晓了,景相劳累,先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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