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敞顿了顿,没说话,等待他继续说。

        “弟子在牢里思索了几个月,还是想不明白,爱情是如此沉重,如此可怕的吗?幽幽是我的心魔,可自她失踪以来,我想的不是重归于好,而是再见她一次。”

        他倏地抬起头,眼里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上掠的嘴角颇有些狰狞。

        “就算是尸体也好,弟子就想见到她,知道一个结果。如果这是爱情的占有欲的话,未免太过强大了。”

        张敞袖手背在身后,不知怎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季子野的时候。

        那一年,他堪不透心魔,外出走走,寻找契机。

        在一座偏远的小城,遇见了年仅六岁的季子野。

        那一天,长街空出一条宽宽的通道,他顺着人流,站在街道一旁,看着长长的一串人流经过。

        季子野走在最前头,抱着一幅黑白画像,嚎啕大哭。

        后头的每个人头戴白帽,举着白色的布条,队伍中间抬着两个实木棺材,棺材里躺着季子野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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