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催促，又像是倒数。
韩巍终於开口：
「要是……」
那两个字往外冒的时候，他的喉结明显上下滑了一下。
耳边余弦一下子绷到了极致。
沈既行握笔的手指也跟着一紧，笔尖忍不住在纸上点了一点，留下一个很小很小的黑点。
「……要是哪天我不在了，」韩巍慢慢说，「你帮我跟他说——」
话没说完。
但那一句真正的「最後一句」，已经在他耳朵里成形，只差他敢不敢承认自己听见。
那不是韩巍此刻嘴上这几个磕磕绊绊的字，而是更深一层的东西——压在牙缝後面、卡在舌根底下，带着烟味与血味的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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