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们过来,然后呢?”曼斯菲拧眉转头,紫瞳充斥迷惑,“这都晚上七点了。让公爵一家配合我们调查?”

        “谁知道呢。”温斯诺慢条斯理地说,唇角带了一丝笑意,“反正兰斯洛特很急。”

        “……行吧。”绿发骑士勉强应道,放下刀叉走近,拿笔签字补充;写下方才的审讯总结。温斯诺捧着水杯补充魔力,后倾靠在椅上,低下蓝瞳看他落笔,脚底固定着身体,轻微晃动转椅。曼斯菲被他晃得头晕,转头正要抱怨,下一刻头顶忽感风声,下意识原地跳起,伸手向外一捞一握,正抓住了鲜红信石。落地其下信件摇曳,甚至并无信封,只一句简短的留言,墨色未干,如火灼淌。

        过来一趟。

        落款L.G.,寄至温斯诺子爵。

        “谁的信?”温斯诺问。

        “团长的。”曼斯菲尔德微微挑眉,把石头丢给他,忍不住露出了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来。“让你现在过去,和中午一样。…我记得他去找骑士王了。”

        ……

        ……

        刚吃过饭的节骨眼,找他是为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总不可能这个时间,把一个公爵之女叫到监狱,让她跟穷凶极恶的反抗军对峙吧?听说秘银公今夜要拜访月桂庄园,叫得这么突然,大概是又要他为那女孩补充水分吧。兰斯洛特真是把他当做那女孩的元素石了。接连两次如此,让他已有些不敢喝自己的水,甚而时刻补充能量;就怕又像中午那样,被她肆意吸食深入,出门险些跪在地上。……他一整个下午都在骑士团喝水。

        中午注入法阵、上司来过一趟后,他又和那女孩单独待了一会儿。

        ……其实他有些意外兰斯洛特会让他们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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